旅游回来已经很久了,今天才决定写点东西。自从离开了高考作文,也就再也不会写作文了。没有带照相机,只是同团的上海客人帮忙拍了几张,回到上海没有联系,也就不知道那些照片何时能来到我的电脑了。
关于石林,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描述。小时候爸爸抽烟的牌子就是石林牌,所以石林是一定不能放过的。只是,比我想象中要小多了。印象最深的是那块有名的“阿诗玛”,这么多年了,依然矗立在风雨中,眺望远方。对于我来说,已经过了那种为感情执着的年龄了,只是在蒙蒙细雨中,凝视着她。也许一年前,我会对她倾诉我,现在,只是旁观地去看,这样的冷漠,我也觉得心寒了。
如果没有金庸,也许我还是沉浸在对蝴蝶泉的衰落的痛惜中,而今,大理对于我来说,却又莫名其妙地和茶花联系在了一起。到了大理,才知道和想象中的不同,没有看到茶花,却也意外地发现自己喜欢上了白族的帽子。听说,白族姑娘的帽子,其实蕴含着风花雪月:长长的穗子是下关的风,修饰的花是上关的花,白色的绒毛是苍山的雪,帽子的形状是洱海的月型。不知道如此简单的对风花雪月的解释会不会引来嘲笑。古城在烟雨中忽隐忽现,有点苍凉的味道。我在古城没有太多的停留,只是买了两块连线头都没有拆干净的扎染蓝布和一对大理石镇纸。有针孔和线头的布才是真正手工扎染而不是机器印刷的。至于镇纸,不知道回去有没有机会用上,或许,家里的仓鼠会喜欢这样清凉的床。
在丽江的樱花屋酒吧(回上海后才知道是家有名的酒吧)喝了长岛冰茶、梅子酒、伏特加,吃了非常好吃且便宜的PIZZA,然后跌跌撞撞地出去找篆刻东巴文字的人。真的很可惜,忘记到最高处去看一看丽江的布局是不是真的是一个八卦。在红红的灯笼和黄黄的木墙间穿梭,人语喧杂,石板路边的水声欢唱。可是,怎么也看不到刻章的人。听说以前很多,现在都在哪里呢?在四方街的一条支路上找了个纳西族人经营的东巴文字饰品的店,随口问了句:刻不刻?于是其中一个人说以前刻。我掏出随身带的青田石和刻刀,请他用东巴文为我的名字刻个印。在翻阅了他们民族的字典后,他开始刻了。于是,我和另一人说话。喝了酒我就变得很罗嗦,和他大谈篆刻的石头,他认真地听,不停地点头,很像学生在听老师讲课。也许心里在暗暗笑同情这个远方的客人喝多了。有时,他听不懂我说的话,于是,我就用手不停地比划,把汉语拆成简单的语言,就这样,从石头一直说到文化和时代。印章刻好了,我觉得不错,于是给了15元钱,并且把带的还有一块小石头和刻刀送给他了,像老师嘱咐学生似地说加油,别丢了手艺(也许以后再去丽江还可以看到我的刀吧。)在雨中继续漂着,买了木雕的发簪和鱼铃。加上回到上海朋友送的 “一米阳光”的驼铃(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呢?),现在挂在房间里不时叮当地唱着。再后来的事情就忘记了,也许是出租车的司机看了我带的宾馆的地址才终于明白这个醉鬼的目的地。现在想来,导游给每人一张宾馆的名片真的很明智。在这样一个水声灯影的古镇,即使不去洋人街喝酒,也会陶醉在雨中的吧。
由于阴天的关系,我没有看到玉龙雪山,只是在云杉屏的索道上看到了非常大的松果。那个索道只是凳子和一根栏杆的简易装置,连上下车都像跳飞车一样惊险。现在想来,是坐过的最危险的索道。不过,硕大的松果和树上挂的很多祈求幸福的飘带真的令人忘记了自己是在经历一件危险的事情。雾气朦胧中没有雪山,却有一大片美丽的蓝色花海,和奇怪的丑丑的牦牛。终于看到了真的牦牛,却没有舍得践踏花海去摸它。不一会儿,我就有点着凉,鼻子怪怪的。后来下了山,到了白水河,用瓶子装了一瓶雪溶水,捡了几个小石头,带回了车。真的很冰凉,不一会儿,擦干的瓶子外面就有了一层小水珠。现在那瓶水经历了上海的高温,不知道里面是否有了惊人的变化了。
观音峡以前是茶马古道上的重镇。如今的观音峡,留给我的只有那气势磅礴的瀑布和黄色的如同猛虎扑食的瀑布。外表平静的山群里藏着这样惊心动魄的景象,不由地令人敬畏自然的力量。听说在丽江有一个叫泸沽湖的地方,那里居住着纳西族的摩梭人,至今还是母系社会,还保留着走婚的习俗。于是,在观音峡也可以看到阿夏闺房这样的陈列品。
楚雄是彝族自治市,有十月太阳历广场和彝人古镇。彝族也有自己的文字,只是没有纳西族那样的象形。彝人古镇很乱,没有去,就去了楚雄的市中心吃了好吃的臭豆腐。在超市买不到酸奶,就买了乐百氏健康快车。小时候的味道,另人怀恋。听说楚雄附近有个叫土林的地方,看过《
无极》,有点想去那里。
昆明是一个小小的城市,据说形状是个乌龟,街道窄窄的,楼房矮矮的,不过,昆明的桥香园米线、甜角和酸角(长得像大豆角)、菠萝蜜(一种闻着像菠萝吃着像榴莲的奇怪水果)、果醋,都成了回到上海以后不能触及的怀念。在七彩云南为家人买了A货的玉貔貅和玉老虎、在花之语买了几瓶精油、在地矿局鉴定了以前妈妈给我的玉观音是B货、在金马碧鸡广场买了大松果的工艺品、在花市买了干花和花的种子、研磨了一斤云南小豆咖啡……在民族村很想买白族的帽子,但终于没好意思和别的小孩子一起买。云南的气候很凉爽,水果也很便宜,生活也挺便利。于是,在我理想的城市的名单中又加了一个昆明。
首先是对服务员的称呼:在石林和楚雄,要称阿黑哥和阿诗玛;在大理,要称阿鹏哥和金花;在丽江要称潘金哥和潘金妹(其实是“胖俊”)。最有意思的是如果去傣族的地方,要说猫哆哩和骚哆哩。我没有机会去验证傣族是不是真的这样说,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小姐”已经成了贬义词,一般不用。
其次是我们的巴士超过了一辆正在行驶的火车,也许,这就是“火车没有汽车快”。
在大理喜洲附近看到了很宽的彩虹,是七彩祥云吗?
昆明的火车北站的铁轨是1米宽的,和其他地方的不一样,听说,这条铁路只通越南。
老昆缅公路是少数民族用手指“抠”出来的,而且大理到缅甸的路程只用了九个月。
……
看到的、听到的很多新鲜奇特的事情很多,如果有机会,我还去云南,去瑞丽进缅甸、去腾冲洗温泉、开吉普车穿过香格里拉去拉萨……那里生活的不仅仅是人,还有神。